子夏问曰：“‘巧笑倩兮，美目盼兮，素以为绚兮。’何谓也？”子曰：“绘事后素。”曰：“礼后乎？”子曰：“起予者商也！始可与言《诗》已矣。”
白话译文子夏问道：“‘轻盈的笑靥多么动人，美丽的眼睛多么明亮，用素粉来装扮啊。’这几句诗是什么意思呢？”孔子说：“先有白色的底子，然后才画花。”子夏说：“那么礼是后来才有的吗？”孔子说：“能启发我的人是你啊，商！现在可以与你讨论《诗经》了。”
背景 · 四要素
🌏 社会背景
子夏是孔子文学科高足，以善问著称。此章以《诗经》中描写美人的诗句为引，子夏由“绘事后素”联想到“礼后乎”，悟出礼必须以仁德为本的道理。孔子大为赞赏，称“起予者商也”。这一对话生动展现了孔子与弟子之间教学相长、以诗论礼的学术风气。
📎 附注
「巧笑倩兮，美目盼兮」 语出《诗经·卫风·硕人》，形容美人笑容动人、眼睛明亮。
「素以为绚」 用素粉妆扮，更显绚丽。素，白色底子。
「绘事后素」 先有白底，然后绘画。比喻先有内在的仁德，然后才有外在的礼。
「起予者商也」 能启发我的人是商（子夏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