宪问耻。子曰：“邦有道，谷；邦无道，谷，耻也。”“克、伐、怨、欲，不行焉，可以为仁矣？”子曰：“可以为难矣，仁则吾不知也。”
白话译文原宪问什么是可耻。孔子说：“国家政治清明时，只拿俸禄不做该做的事；国家政治黑暗时，拿俸禄却不同流合污去改变——都可耻。”原宪又问：“好胜、自夸、怨恨、贪欲四种毛病都没有的人，可以算仁吗？”孔子说：“可以说是难能可贵了，至于是不是仁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背景 · 四要素
🌏 社会背景
两问两层。第一问给“耻”立了双面标准：清明时的混饭与黑暗时的同流，同样是耻——读书人拿俸禄就对国家负有责任。第二问更见分寸：四病不犯只是难（防守的好），仁是积极的成就（进攻的好），不能把“没有缺点”混同于“有德”。道德的及格线与满分线，孔子分得清清楚楚。
📎 附注
「宪」 原宪，字子思，孔子弟子，出身贫寒。
「谷」 俸禄，谷指做官食禄。
「克伐怨欲」 好胜、自夸、怨恨、贪欲四种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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